风能、太阳能等新能源虽然发展潜力巨大,但是大规模应用前,还有很多的配套技术障碍需要解决。
根治腐败是刮骨疗毒,而要破除资源诅咒,山西必须走出一煤独大的困境。这位业内人士指出,省政府设立产业投资基金,将改变过去各级政府部门层层报项目、层层批项目分资金、点对点支持的传统模式,改由基金管理公司按市场规则、市场价格独立选择项目,建立以市场化导向为核心的产业发展新机制。
山西有文化旅游、装备制造、新能源、新材料、节能环保、食品医药、现代服务业等七大非煤产业。在2014年12月召开的山西省委十届六次全会上,文化旅游产业列为七大非煤产业之首。从带动力看,文化旅游产业的产业关联度高,可以带动交通、餐饮、演艺等服务产业发展,提升农业和制造业的附加值,促进第一二产业发展。山西省烹饪协会一负责人认为:在政策和市场的双重影响下,餐饮业被迫寻求转型,尤其是高端餐饮业不断进行结构调整,当前,大众化餐饮仍然突显出强劲的市场需求,是整个行业趋稳回暖的最大动力。记者从山西省文化厅和省旅游局了解到,今年年初,两部门已达成融合发展合作意向书。
业内人士分析认为,以1:4的比例,用政府资金撬动民间资本投入,运用产业投资基金支持七大产业发展,从而带动山西经济积极向上发展,在当下无疑是一种正能量、好声音。新一轮雁门关生态畜牧经济区建设规划启动实施,农产品加工业销售收入增长18%。原油如果不拿去炼直接烧,比煤炭要脏100倍,炼油工业就是把油搞成越来越干净,硫越来越低的燃料。
在现在的雾霾情况下,我们必须要重新审视什么是真正的能源安全。作为政府来讲,能提供清洁的能够付得起的能源,这是需要的东西。不要抱怨煤炭,是利用煤炭的方式错了目前当务之急,一个经济上允许的方式是实实在在把洁净煤做好。对于能源来讲,第一,要清洁,不能有污染物。
作为政府来讲,就是保证公平竞争和市场的选择权,通过税收、价格,通过立法、执法,去影响公平的市场环境,最后让市场去选择技术。第二,经济上相对来讲接受得了,不能影响经济快速发展。
对于不能集中的怎么办?把煤搞干净以后再去烧。政府千万不要直接去选择技术我支持储能、太阳能、风能、核电,甚至作为国家的技术储备,像煤制油、煤制气我都是支持的。如果真正到马六甲海峡出问题的程度,在中国任何地方建工厂都可以被摧毁。这不是有几家公司的问题,是市场的游戏规则和定价规则透明的问题。
还有一点,改革不要什么都去抱怨上边的政府,改革是每个人怎么样让今天做的工作比昨天做的更透明、更公平,把大家各方面的意见吸收进来,这就是改革。这么复杂的问题,人人都可以发表意见,但需要中立的一批人踏踏实实把所有模型建好,用数据去说话。这么复杂的问题座谈是谈不清楚的。人均能耗我们很低,但是要查每平方公里能耗。
至于最后哪个是解决方案,人民的创新力量是很大的,政府把规则、目标定好,鼓励不同的技术路线去试,最后好的都会胜出。这不是解决天然气供应问题,是解决煤炭分散燃烧的污染问题。
举个最好的例子,搞煤制油的出发点就是假如别人把我的油路封了我可以自己制油。制定改革游戏规则的程序很重要,这是我的体会。
全世界没有一个国家GDP增长,能耗用电量是下降的,只是效率不一样,所以要发展经济,让能源停下来是不可能的。我们国家大家在谈能源战略的时候,搞石油的人有石油战略,搞煤炭的人有煤炭战略,搞电力的人有电力战略,搞太阳能的有太阳能战略,搞风能的有风能战略。能源安全,我个人认为是整体国力的增加,和各方面综合考虑的,不光因为有煤。把煤搞干净以后再去烧,英文叫炼煤,这块我觉得还得加强。如果真正要搞大部制整合,我觉得能源部首先是要成立的,这对一个国家非常重要。比如贵州要搞磷肥,搞磷肥需要硫酸,其实每年向天空排放了这么多硫,同时进口多少万吨硫,比如有这样的技术,在脱硫时可以做成硫酸,怎么集中利用,脱硫、脱硝、脱粉尘,做到除了二氧化碳以外,别的都达到天然气的标准。
尤其是在自己看不清的时候,去选择会风险很大。能源战略靠座谈是谈不清楚的我们还是要有总体的国家能源战略。
我参加众多的所谓能源战略座谈会,大家都没有PPT,没有严格的数据和系统的全生命周期模型分析,都是在座谈。能源安全本质是国力增加关于能源安全,前10年我们在能源供给安全方面可能没有用开放的心态去看
我们近几年才意识到灰霾的严重性,但是在20-30年前,我国一些科研机构就开始研究清洁煤技术了。国家环境保护城市环境颗粒物污染防治重点实验室主任冯银厂告诉新金融记者,燃煤会造成污染,但是在不断提高利用效率和运用清洁技术,即使在燃煤量不变的情况下,也可以把污染物排放降低很多,这是煤炭现实主义者最主流的观点。
所以从经济性上看,我们不得不从经济的煤和不廉价的清洁能源之间做出权衡,也可以说是煤炭的现实主义和环保的理想主义权衡。这3个加起来也就是6.6亿吨,而我们的耗煤是36亿吨。一味地强调去煤化并不现实,而是要尽量控制煤的使用,煤炭消费量还是会每年递增,因为经济要增长,但是煤炭消费增量的部分尽量用清洁能源去填补。其实从去年开始,国家能源局前局长吴新雄多次在内部会议上表态,长三角、珠三角和京津唐等地将不再新建火电项目。
冯银厂认为,煤炭最佳用途就是发电,因为发电的燃煤利用效率比较高,污染物排放量比较少,且火电厂相对集中利于监督管理。环保理想主义or煤炭现实主义燃煤是灰霾元凶,已是既定事实,成了众矢之的。
这份报告得出的主要结论是,中国煤炭的使用中排放了大量的大气污染物。短期之内,要把煤炭压下来或者把煤炭取代,那是不可能的,也是不现实的。
陈卫东认为,能源转型一定是一个成本增加的过程,总要有人买单的。冯银厂认为,造成这个现状最主要原因就是经济利益,因为洗精煤要贵一些,很多耗煤小企业和家庭散烧煤用户不愿意负担这些增加的成本。
关于是否去煤化的争论就愈加激烈。姚强告诉新金融记者。统计数据显示,中国约有70万台工业锅炉没有系统性的脱硫脱硝除尘,另外还有5000万吨家庭散烧用煤,这些散烧煤每年排放的大气污染物总量,约等于10亿吨没有经过清洁化改造的电煤。姚强介绍说,在2000年,我国每千瓦时供电煤耗平均是392克,远低于发达国家的煤耗水平(大概在335克),但是到了2013年,我国平均把供电煤耗降到了321克/千瓦时,已经是世界非常先进的煤耗水平。
这样看来,煤炭的清洁化利用已经有了成熟的技术,但是在推广和应用上却遇到很多障碍。发电是煤炭清洁高效利用的主要方向。
从1980年至今的30余年内,煤炭占中国一次能源生产和消费量的比重一直在 70%左右,远高于OECD(经合组织)国家20%左右的平均值。一些耗煤大省也陆续制定自己的煤炭消费总量控制规划,试图以此来改善日益恶化的空气质量。
而在煤炭洗选环节,国家标准只是参考性的,而不是强制执行。强调去煤化可以归为环保的理想主义者。